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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罪恶的巢穴


  进入了暴血状态之后的张齐身体感官机能又一次得到了拓展,这让他可以清楚的闻到空气中那股夹杂着血腥味儿的刺鼻恶臭。

  张齐所处的位置是这栋建筑的侧走廊,这里的光线非常暗淡,仅有前面主走廊那闪耀的霓虹灯为这里提供一些粉紫色的光线。

  除了空气中那香水,血腥味还有恶臭所混杂的味道之外,张齐还闻到了一些刺鼻的味道,似乎是从下面的地下室传来的。

  据西西里在这里的卧底所说,这里的2层和3层主要做的是皮肉生意,1层是生活区,地下则是一个巨大的非法市场,里面进行着各种肮脏龌龊的交易。

  器官贩卖,奴隶交易,违禁药品......

  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资本来到这个世间,从头到脚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那些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和利润太少,就像是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如果有20%的利润,它就会活跃起来;如果有50%的利润,他就敢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润的话,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可以卖出用于绞死自己的绳子。

  强忍住这些冲击性气味给自己带来的恶心感,张齐悄悄的沿着楼梯,朝着二楼摸了过去。

  悄悄的在黑暗中摸到了二楼,这里的光线已经开始逐渐的明亮起来。楼梯口站着一个打手,正背对着张齐的方向给自己嘴里叼着的香烟点火。

  在肮脏的墙壁映衬下,张齐使用冥照所产生的那一绺黑烟是那么的不显眼,在这种光线和环境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他。

  悄悄的从看守旁边绕过去,正巧旁边的一扇门是虚掩的,里面正传来“唔唔”的声音,似乎是有谁被堵住了嘴而且正在痛苦的惨叫。

  在黑暗中隐身的张齐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泛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然后他轻轻的用指尖一点点的把门推开一道缝隙,朝里面瞟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张齐就扭过了头,紧握手中黑色陨铁军刺的右手肌肉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酒瓶子,散落在桌子上的白色粉末,满身伤痕的女童......

  张齐转身朝楼梯口的那个打手走去。

  他改主意了,今天这栋建筑里的成年男性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

  就当站在楼梯口的打手深吸了一口香烟,正打算把烟缓缓的从肺部吐出去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一只洁白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喉结,然后用力一捏。

  “嘎啦”!

  张齐抓住对方脖子的手五指向中心用力,随着一声恶心的闷响,那个打手瞪着惊骇的眼睛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同时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和骨头的碎片。

  在濒死前的最后视线中,那如同融化的金子一般耀眼的双眸灼烧着他这罪恶的灵魂。

  张齐轻轻的抬起左脚接住尸体的脑袋,以防头颅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惊动其他人,然后快速的把自己从尸体下面抽出并弯下腰拿走了尸体西装口袋里的一张手帕。随后以一种快速行走却又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步伐朝着刚才的那个房间走去,悄无声息的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房间里的男人非常的投入,丝毫没有发觉已经有人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刷拉”!

  张齐抬手把刚才从尸体上拿走的白手绢朝着女童的脸丢了过去,正好盖住了她的眼睛。

  那个男人终于发觉了不对劲,肥大的身子慌忙的转了过来,在看到张齐的时候他脸上满是惊恐,就在他惊惧着后退,张嘴似乎要发出尖叫的时候,张齐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

  第一刀,从喉咙切入,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大血管,军刺的弧度让张齐轻轻松松的切伤了那个男人的声带肌,以保证在后面的过程中他不会发出任何的惨叫。

  第二刀,漆黑的刀刃分别刺入左右上臂,切开了里面的韧带和肌腱,以防止这个人利用手反击或者逃跑。

  第三刀,张齐绕到了这个肥胖男人的身后,一个完美的侧弓步伴随着上身的旋转,锋利的刀刃从他的两个后膝盖窝中划过,切断了任何阻挡刀刃前进的东西。此时的双腿由于机械性结构损坏已经无法支撑肥胖身躯的重量,被切断的骨骼剧烈摩擦着,富含神经的骨膜和骨髓质正向那个人渣的大脑传递着已经超出忍受限度的疼痛信息。

  男人想要惨叫,但是气流却从脖颈处的伤口流出,他用尽全力却也只能发出嘶哑的“哬哬”声。

  一记手刀把床上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敲晕过去。张齐面无表情的抄起桌子上一个用过的针头,戳进了那个男人的眼睛。

  “我想即使我闹出再大的动静,外面的人估计也只是会认为你玩儿得很开心吧”。

  张齐用力的握住注射器的针筒,让针头在男人的眼睛里使劲的搅动。

  “好家伙,原来你还是议员的儿子,怪不得有这种恶心的癖好”。

  张琪在翻动那个男人的外套时意外的发现了他的身份证件,这个人渣居然是大不列颠上议会议员的儿子。

  那些西方的政客表面上善良仁义,其实背地里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垃圾。

  “这回的事情稍稍有点麻烦了啊”......

  张齐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那个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90年代的英国伦敦白教堂区并没有任何的闭路电视监控,所以张齐就可以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了。

  这个议员的儿子不能被人发现是被人用刀杀死的,张齐必须要想方法把他的尸体破坏到无法辨认伤口的程度。

  思索了片刻,张齐把那个男人丢在了地上,任由他失血过多死亡。随后开启了冥照,向着下一个房间摸过去。

  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过很快就被这里浓厚的香水还有烈酒的味道所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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