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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康顺也曾感受到过恶意, 然而瑶光星君此刻散发出来的,毫无怜悯的暗黑气息,切实地让他几乎要臣服在地。

“秦飞, 先将你家主子送回瑶光殿。天枢, 劳烦你跟过去看看。”戴子骞眼神凝重,语气沉郁,显而易见地对目前的状况表现出紧张。

忽然被唤到的秦飞飞才反应过来, 康顺之所以出现在眼前,并非因为他作奸犯科,仅仅因为, 他放飞了写着她名字的鹊灯而已。

眼见紧闭着双目的康顺面色惨白,秦飞飞脱口而出, “星君, 我们先回去吧?”主殿广场的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眼前的动静有些大了。

倾身在康顺面前的景桓缓缓直起上半身,背影看来莫名寂寥, 甚至比鹊灯被毁的康顺还要远离烟火气息的热闹。

许久,他调转过身,低头离开主殿。好好的星君, 竟是连御剑都没有用, 双脚行走在回瑶光殿的路上。

秦飞飞默默跟上,纪姜将贴身仆人留在主殿,随景桓离开。

“仲德, 瑶光没事吧?”庾采霜望着景桓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太确定。已经许多年没有发生刚才这样的事情,仅仅只是因为一盏写着秦飞名字的鹊灯而已。

“你也跟去看一眼。这里有我。”戴子骞也说不上有事没事,不过刚才没有酿出血光之灾, 情况应该不算太糟。

待庾采霜也追上去,戴子骞对主殿广场上不明情况的弟子与仆人们扬声,“继续。”

更多鹊灯纷纷热闹朝夜空飞去,仿佛刚才的动静并不存在。戴子骞来到康顺面前压低声音,“瑶光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直到景桓离开的这会儿,康顺才找回些神识,他咽下喉头的干涩,有些自嘲地将方才听到的话复述一遍。

戴子骞沉吟小会儿,“继续留在玄天宗于你而言可能有危险,我可以给你引荐至别的宗门,你是否有属意的去处?”

康顺惊愕抬头,迎上戴子骞异常认真严肃的眼神。

许久,他认命般地垂下头,“不用劳烦仲德星君,康顺自有去处。”

回瑶光殿的路似乎格外漫长,明明穿着同样的星君袍,秦飞飞却觉得,走在前面的景桓与身旁的纪姜和庾采霜,气息完全不一样。

纪姜和庾采霜的担忧与紧张透过表情和肢体动作尽数流露,秦飞飞默默放慢脚步,拉了拉一旁庾采霜的衣袖,求助般唤她,“荧赫星君?”

庾采霜瞥一眼跟在景桓身后的纪姜,随秦飞飞落在两人身后,压低声音,“何事?”

秦飞飞低声以气音问到:“刚才是不是很危险?”即使上次在瑶光殿,仲德星君和荧赫星君同时与景桓对峙,也没见两人表情如此凝重。

庾采霜就知道她要问的是这个,待景桓和纪姜走出更远,才低声回答,“瑶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刚才那种状况。”

从庾采霜接下来的话中,秦飞飞得知,景桓是玄天宗宗主观星老祖捡回来的孤儿。刚到玄天宗那会儿,没有任何记忆的景桓就像一张无知无觉,任人涂画的白纸。

“非要说感觉的话,就像是离群索居远离尘世的孩子,忽然闯入修仙宗门。”庾采霜凝眉缓缓朝前走。

奇怪的是,景桓虽然如同什么都不懂的稚子,却于修炼一事上天赋惊人,且受伤之后恢复速度异于常人。纪姜给他看过,却找不出这天赋的端倪。

有着执着追求提升修为,坚韧心性的景桓颇得宗主赏识,并迅速晋升为星君,甚至修为赶超孟观许。只是所有精力都花在修炼上的他显然性格并不讨喜。

“宗主对瑶光并不约束,即便瑶光偶尔行差踏错,也有宗门上下为其掩盖。这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一点。或许宗主太过惜才,是我不识大体了。”庾采霜摇摇头。

所谓的“刚才那种状况”,曾在景桓身上出现过好几回。

“你可曾见过黑色的灵力?”庾采霜问秦飞飞。

不清楚情况的秦飞飞摇头,她见过的太少,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了,纯正的灵力从来都是白色,我也从未见过黑色的灵力,可它又的的确确是灵力……”庾采霜凝着眉,“每当瑶光的灵力变成黑色时,他的举止会变得嗜血且不可控。刚入宗门那会儿,我和其余几位星君还能够单独制止;到后来慢慢招架不住;及至如今,也不知道合力能不能够……”

这也是当初和景桓对峙,她思索过的问题。她和仲德联合起来,是否是瑶光的对手。

多年不曾出现过刚才那种情况的景桓,如今修为精进到什么程度,她并不清楚。万一景桓失控,她、仲德、天枢合力也制止不了的话,那么多弟子仆人在庆祝乞巧节,玄天宗危矣。

秦飞飞恍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她会觉得景桓使出的灵力不对劲,不仅不对劲,而且险些失控么?

显然,景桓身上有尚未解开的秘密,或许与“be”结局有关?若刚才景桓的险些失控当真因她而起……秦飞飞脸色一变,她可能无意之中触发了蝴蝶效应?!

走在前方的景桓浑身血液如在沸腾,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杀戮。又是这样!只要出现剧烈的情绪波动,他的神识就会陷入混沌,于一片荒芜中渴望顺着毁灭的欲望不受拘束地漂流,直漂向时间的尽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别人在鹊灯上写上秦飞飞的名字会生气。乞巧这一日,所有人都可以把心上人的名字写上鹊灯,他没有立场阻止。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想看到那个写了秦飞飞名字的人?为什么?

他当然对秦飞飞感兴趣,想同她亲近,甚至与她做幻象里体验过的事。

在知晓秦飞飞就是山洞里的女子之前,只要秦飞飞留在他身边,不影响他修行,他允许秦飞飞去做想做的事。食修也好,采补也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鲜少干涉。然而为什么,知道秦飞飞与山洞里的女子是同一个人后,他竟连别人的肖想都心如火焚。

为什么?

景桓顿住脚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纪姜也谨慎地停止跟随。

“天枢,什么情况下,会憎恶别人在鹊灯写下某人的名字?”景桓背对着纪姜忽然开口。他隐约觉得大概明白了原因,却仍不死心地还要问上一遍旁人。

纪姜哭笑不得,敢情眼前这位弄出那么大动静,把无辜的人吓个半死,连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都没搞清楚?

“别人怎么样不好说,你的话,应该是重点由下半身,转移到上半身。简而言之就是,瑶光,你心悦秦飞。”

夜风吹起景桓的发丝,玄色衣摆冽冽,他就那么站着,既不说话也不动弹,犹如磐石。

纪姜心道这种事当真这么难以接受,需要缓这么久?缓到落在后面老远的荧赫与秦飞都跟上来?

庾采霜见纪姜和前方的景桓都定在原地,以为两人在等她们。“可以走了。”

纪姜摇头,是他不想走么?是景桓傻了,还在那想呢。就像很久以前这人刚到玄天宗那会儿,许多事情搞不明白,等搞明白了,总要呆上一阵。

不过他倒是喜欢景桓这种偶尔的“呆傻”,总好过直接放弃了解,只胡乱随心而动,一头扎入修炼。前者好歹像愿意学习的“人”,后者则像一昧追求修为的“怪物”了。

景桓孤零零站了许久,久到仿佛双脚已经扎根。

纪姜朝秦飞飞使个眼色,“去叫你家主子回殿吧。”一块杵着吹夜风,他们可杵不过景桓。还是得秦飞飞上,解铃还须系铃人。

秦飞飞不愿意去。景桓吃醋会发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毛病?偏偏吃醋的对象还是她。这是怎样的人间疾苦?

不要靠近景桓,会变得不幸,会be。

庾采霜推推她,“去吧。”眼下她和纪姜谁都不如秦飞飞管用。

作为被赶着上架的鸭子,秦飞飞无奈上前,在景桓侧后方停下,“星君,回去吧?”

景桓僵硬的身躯一颤,仿佛干涸了千万年的诡藤终于碰见阳光和雨露,忽然苏醒。

等上好一会儿,仍然既不见朝前走,也没任何回应。

秦飞飞朝康顺和庾采霜望去,摇摇头。景桓不理她。

纪姜和庾采霜原本期待的目光浮上些许迷茫,连秦飞飞都不奏效吗?

“好。”景桓倏然开口,语调仍然寒冷,只似乎带了几分冰层下汩汩流淌的松动。

他转过头来望着秦飞飞,狭长的丹凤眸里染上月光,清雅的容颜第一次因为眼神不那么凌厉而显出几分温柔。

这种视线温和且坚定,只放在景桓身上却格外陌生。秦飞飞心口一突,忽然绝望地发现,她好像宁可景桓还像从前那样,桀骜、拧巴。

回到瑶光殿,纪姜和庾采霜只稍稍停留一会儿,便回了主殿。秦飞飞目送两人离开,望着那座由亮莹莹鹊灯架出的鹊桥,心里说不上来地难受。

替景桓、替司空潇、也替她自己。

她恍惚觉得,因为她的出现,整个剧情出现了不可逆的改变,而随之而来的结果,不是她这个“恶毒女配”的炮灰能够承受的。景桓与司空潇原本或许会在宗主寿诞之日遇上,却因为她的出现而错过。啊啊啊……她当时就不应该站在主殿前面傻愣着看戏,这样就不会被妖蛇盯上,不被妖蛇盯上就不会被荧赫星君救下,不被荧赫星君救下就不会被景桓抓到……

多想无益,事已至此,怎么解决才是硬道理。

“飞飞。”景桓的声音自半掩的帘帐后传来,秦飞飞后背一激灵,转身小快步来到榻前。

灵火幽幽,照景桓五官分明。他墨发披散坐在榻上,长腿着地手肘撑在膝盖上,仰头望着走近的秦飞飞。

秦飞飞莫名被他瞧得有些心虚。“星君找小的有事?”

景桓找她无事,不过想看看她而已。

秦飞飞内心直嘀咕,叫了她又不说话,是要她猜吗?星君饿不饿要不要下碗面给你吃?呵呵,不争气的脑袋又来刷存在感,人家都辟谷了饿个头的饿!

“飞飞。”

好啦好啦别叫啦!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星君,小的在呢,有事您直说。”别这样黏黏腻腻飞来飞去,她心脏不好,容易吓出毛病。

“无事。”就是想看到她,叫她的名字而已。

秦飞飞:……

“星君,无事的话,小的先去休息?”

景桓眼尾上挑,额心红痕摄人,目光潋滟逼人。今日休息得这么早?

秦飞飞为自己拙劣的借口感到无奈,可是大过节的,她总不好丢下景桓这个“疯病主子”。

“好。”

虽然辨不出景桓语气里的情绪,秦飞飞还是长舒一口气,轻手轻脚退到帘帐外。

隔着厚重的鸦青色帘帐、宽敞的堂殿、雕花屏风,秦飞飞躺在罗汉床上,反复睡不着。啊啊啊……好烦!她将被子蒙在头上,剧烈的动作激得银铃细碎叮铛。

一帘之隔,景桓的视线透过窗棂望着那半弯明月,罕见地没有闭目调息。

天未放亮,秦飞飞就起身去古井洗漱,再转至厨子们休息的地方找康顺。昨晚的情况实在尴尬,她甚至没来得及跟康顺说句话。

收拾好行礼准备趁早离开的康顺刚出院子,就见到秦飞飞等在外面。他心中一荡,有那么瞬间觉得是不是梦境成真。然而仔细一想,又明白过来只是奢望。

康顺来到她面前,平复气息后温声道:“我要离开玄天宗了,去大伯那边。他是仙农门的长老,平日里待我极好。”所以不用担心他的去处,能来送他一程已然很好。

“为什么走?”秦飞飞没想到康顺竟然要离开玄天宗,“是瑶光星君的原因吗?”

康顺定定望着她,秦飞飞不知道他被赶出玄天宗?

见康顺没有反驳,秦飞飞心中腾起一股无名虚火。景桓这黑莲花!居然仗着星君身份赶走康顺!“我找他去!”

“不用,我本来也不想留在玄天宗。”康顺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笑意。仲德星君说得没错,继续留在玄天宗于他而言可能会有危险。瑶光星君昨夜的气息让他本能地觉得已经死过一次,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真的?”

康顺闭眼点点头,很快,他睁开眼睛,“你会不会怪我?”

怪他把名字写在鹊灯上,还让瑶光星君发现。昨夜的事后来厨子们有问他,他咬死没说,更没提要离开玄天宗的事。秦飞飞昨夜回去后,没有受罚吧?

“不会。喜欢不是错,没有造成困扰就可以。”康顺本来也没想让她知道,不过不巧被发现而已。不像景桓的喜欢,一想到就让她忍不住薅自己的头发。

康顺喉头滚了滚,“那你要是,离开玄天宗的话,以后想去哪里?”

“还没想好。”也许四处游历也说不定。

“总之你知道我在哪里,所以假如愿意……”

“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会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无论“断袖”还是“夫妻”。秦飞飞抢在康顺把话说完前坦言,她对他,没有爱情。

没说完的话顺势淹没在喉咙里。眼见秦飞飞双眸剔透,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躲闪或隐瞒,确定无疑地所说即所想。康顺怅然若失之余,又有些释然。

“我明白了……”他腼腆一笑,还是那句话,“总之你知道我在哪里,作为朋友,路过的时候可以过去坐坐。”

秦飞飞见话已经说开,心中放下一块大石,笑答,“好!”

今晨若不是遇见,也许始终存着疙瘩。虽心中怅惘,但至少没有遗憾。康顺踏着朝露,默默离开玄天宗。

秦飞飞去膳房忙活一阵,这才拎着食盒回到瑶光殿。

“星君,用早膳了。”她将今日早膳摆在石桌上,赌气等着景桓过来。

釉白色瓷碟上,三个杏子大小的绿色“点心”摆放整齐,三足鼎立。“点心”绿色的外圈包裹着内里凝白,顶端还躺着一颗饱满的鲜红。绿中有白,白上有红,煞是精巧好看。

待景桓坐下,秦飞飞面无表情地将玉箸递过去,“这是专门为星君准备的,对症,尝尝看。”

景桓丹凤眼低垂,夹上一个“点心”送入口中。

唔,苦……尔后弥漫开极淡的豆香,再是略涩后的回甘。鲜脆的外圈,入口即化的凝白,软嫩的鲜红,这是什么奇怪组合?

景桓抬起头望着秦飞飞,特意为他准备,对的什么症?

秦飞飞也不怵他,倒豆子般开口,“苦瓜酿豆腐,苦瓜去瓤,中间填充豆腐,上面再点上枸杞,清凉祛火,最适合星君了。”

他需要祛火?倒叫她看出来了。

虽然不喜欢苦味,景桓还是伸出筷子夹第二个。秦飞飞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才把康顺赶出玄天宗,这会儿就能心安理得吃她做的早膳。

终于忍不住,她终于还是开口,“康顺在膳房一直做得很好,星君不该赶他走。”

景桓夹着苦瓜酿豆腐的筷子一顿,康顺是谁?他什么时候赶人走?她在生什么气?

秦飞飞接着抗议,“他不过是在鹊灯上写了小的名字,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星君假装没看见就过去了,哪至于把人赶走?”今天是个康顺,明天假如有女孩子喜欢她,也不是不可能,难道也一并赶走吗?

景桓将苦瓜酿豆腐放入口中,苦,不过苦过之后的香甜还是值得再吃一个的。

“我没赶他走,只是不想看到他而已。”

强词夺理!“不想看到”对他这个高高在上的星君而言,不就是赶人走的意思么?这跟小三插足,却说“我不是来拆散你们,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有什么区别?

秦飞飞气得捏起最后一个苦瓜酿豆腐一口塞进嘴里,喂狗都不给景桓吃。呸呸呸!这不就等于骂自己是狗么?

她倔强与景桓对视,嘴里还嚼着苦瓜,“星君这火,祛不掉了!还是小的自己吃吧!”

两个嚼着苦瓜的人四目相对,景桓咽下最后一口,“一会儿让仲德把人留下。”这事想来是仲德做的主,倒叫秦飞飞把气撒在他身上。不过终归因他而起,以下犯上,就许她这一回。

“不用,好马不吃回头草,康顺已经另谋高就!”开玩笑,留下来给景桓吊打么?

既然人家不愿意回来,这事就没有挽回的必要,她在生什么气?景桓盯着秦飞飞嚼着苦瓜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忽然开口,“飞飞,你想要我怎么做?”

他想了一夜也想不出头绪,到底心悦秦飞飞哪一点,又心悦多久。心悦她欺他瞒他?另有所图?这种感觉过于陌生,陌生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的不想要星君做什么,只希望星君不要做什么。不要没经过我的允许做出暧昧举动,不要恐吓那些可能喜欢我的人。真正有实力的人,不需要打压对手,会有自信被喜欢的人选中!”

在她看来,爱的某些部分,是隐忍是克制,是在诉求发生冲突时,不做让对方伤心的事。生父当初在母亲孕期管不住下半身,心中无爱,又或者只爱他自己,这样的男人,哪怕是血亲,她也看不起。

景桓的喜欢假如是不顾及她的感受,恣意伤害喜欢她的人,同样也只会让她唯恐避之不及。

“好,我答应你。”

刺豚飞气消一半。嗯?这就答应了?

所以,“可以喂我吃颗糖吗?”

只要经过允许就可以。这道菜还是苦了些。

秦飞飞:……没救了,扬了吧。

“不行!没有!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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