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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秦飞飞猛地抬起头, 为,为什么忽然问她这个?她当然不喜欢啊!也不能说“不喜欢”,只能说谈不上喜欢, 或是讨厌。

虽然好像已经习惯与景桓相处, 但离喜欢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更何况,不希望景桓的失控因她而起,这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

她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下意识地不断摇头。

庾采霜转身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不急不慢开口,“瑶光虽然心性与寻常人稍有不同, 但也是说得通的人。他若给你造成困扰,可以明确拒绝, 不必有顾虑, 只须把握度。”

秦飞飞侧过头若有所思, 她明白庾采霜的意思,拒绝景桓须讲究技巧, 否则可能让对方恼怒从而引出新的麻烦。啊啊啊……好难,明明修为如此高深,她却有种景桓很脆弱, 需要小心呵护的错觉。

提前给景桓报备过今夜晚归, 秦飞飞在庾采霜的帮助下着手解决体内的“麻烦”。

但凡炼化不属于自身的灵力,最直接快速的方法是吞噬。秦飞飞的修为不足以撼动体内纯阳灵力,但在庾采霜的帮助下却可以, 只是仍然非常费劲。

她微乎其微的灵力与体内凌厉的纯阳灵力正面对上,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多亏每每总有庾采霜顶在身后。

可惜实力相差过于悬殊,蚍蜉撼树不过如此, 她恍惚觉得自己是被庾采霜从身后握着手腕,提着武器与顶级高手过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比切一整天的菜还累。一个时辰后,秦飞飞浑身被冷热交替的汗水洗过,才终于在庾采霜一句“今天就先这样吧”里停下。

收回放在秦飞飞丹田处的手掌,庾采霜显然也松了一口气。这样一场灵力的对抗,几乎是她在一力应对,至多也只能撑一个时辰便须停下来休息。可惜虽然有她从旁协助,能够被炼化之灵力仍然远远算不上可观。越是起步,越艰难。

庾采霜瞥一眼秦飞飞颤抖个不停地十指,“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有些脱力。她点点头,“可能得借用下古井,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飞飞沐浴过后由着庾采霜帮她烘干头发,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瑶光殿。

月上中天,案几上的食盒已经不见,想来景桓已经用过甜点。鸦青色的帘帐将里外隔开,下摆的缝隙里没有光。

秦飞飞轻舒一口气,踮起脚尖回到罗汉床上躺好。她虽然心中涌过千头万绪,却很快陷入深沉的睡眠,炼化灵力实在是件疲惫的事情。

夜风沁凉,秦飞飞恍惚见到魅妖王将她扔进一个光滑的碗形大坑,坑底尽是赤着全身的男子。这些男子伸长手臂将她死死拉扯住,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慾蛊就是慾蛊,做你该做的。”魅妖王的声音自坑顶传来,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反而让她生出更多未知的惶恐。

攀在身上的手臂如藤蔓死死绞缠,力气大到她不能动弹分毫。秦飞飞牙关紧咬,羞耻、愤怒、恐惧等情绪笼罩下来,让她多想将自己包裹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攀在肩膀上的手臂染上浓郁的黑雾,手掌贴着衣料来到脖颈。秦飞飞抬起头,对方的脸也隐没在黑雾中,只余一双红光烁烁的眼睛。

手掌缓缓扣上她的脖子,隐在黑雾里的人浑身散发沉郁阴冷的气息。

血液凝滞,刺骨凉意从脚底心直窜天灵盖。秦飞飞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脑袋扣在砧板上的鱼,下一刻,锋利的刀就会划开她的腹,硬生生将身体里那团灵力抽出。

脖子上的手还在不断收紧,喘不过气,濒死的感觉再度来袭。她呛出眼泪,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那只随时会要掉她小命的手臂,却怎么都抓不住。

绝望之下,她自喉咙深处喊出“景桓——”

“我在。”

早在秦飞飞通过玉佩告知要晚归起,景桓就没再打坐调息。

“星君”,她又叫回他“星君”,自称回“小的”,就好像康陵城里的直呼其名只是一场勉为其难的配合。

他去藏书塔取了不少疑难杂症的书、修仙界史书、乃至没有任何佐证的奇闻轶事书籍。

虽然知道天枢有帮他查过病症,宗主也曾翻阅大量典籍,却依然找不出原因,但他不死心。从前他可以不在乎,现在不行。

秦飞飞远远回来时,他放下帘帐,收起灵火,直到察觉到她小心在罗汉床躺下,才重新翻看史书。

银铃声胡乱响起,急促如被马蹄践踏。

他起身掀开帘帐来到罗汉床前,却见秦飞飞眼角垂泪,双臂挥舞,似乎拼命在抵挡什么。

做噩梦了?

他正想着什么样的噩梦能让秦飞飞害怕至此,就听到对方自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景桓!”

瞳孔瞬间收缩,景桓俯下身抓住她的手腕,“我在。”

原本毫无依凭的秦飞飞胡乱反手抓着什么东西,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赫然用力。

景桓被大力往身前拉扯,俯下的身子向前一倾,堪堪在半空中由另一只手臂撑在床榻上,稳定住身形。

在梦中濒死,于黑夜中醒来,秦飞飞骇然睁开眼睛。

月光照见景桓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清雅却也凌厉。幽深的眼眸以上,红痕即便在夜里也昳丽得让人无法逼视。他只着雪色寝衣,墨发如缎披散,正定定望着她。

秦飞飞的目光从对方让人呼吸一滞的容颜往下,落在自己紧紧环抱着景桓的手臂上,吓得赶紧松开手后退。

她身后就是墙壁,眼看着就要撞上脑袋,景桓眼疾手快,以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免得受伤。

景桓这一举动,原本斜坐着,以手臂支撑的上半身便整个来到床榻上。

罗汉床本就不宽,两人如此姿势,便挤在一处。景桓的手掌托着秦飞飞的后脑勺,垂眸对上她仰起的,如小鹿受惊般的眼眸。

秦飞飞这会儿已经吓呆掉,刚才是梦的话,那现在是什么?为什么景桓会在眼前?为什么又蹙眉?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触怒他的事?

她咽下喉间干涩,恍惚觉得脖子刚被狠狠掐过,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道:“星君……”

覆在后脑勺的手向下,抚上她的后脖颈,“从今以后,唤我的名字。”语调在清冷的夜里显出几分幽寂。

“可这是在宗门,叫外人……”听了不好。

手掌微微用力,语气依然固执,“我的名字。”

“景桓!景桓!”好好说话别动手!她叫就是了!

景桓表情稍霁,拇指指腹在她颈间摩挲。明明应该没有用力,秦飞飞却莫名觉得如同一把利刃在命脉间缓缓试探。

“小,我刚才做噩梦了。”

“嗯。”

“现在醒过来,没事了。”

“嗯。”

景桓仍旧垂眸盯着她,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光滑细柔的脖颈。

古潭般幽深的眸子在寂静的夜里,情绪更加捉摸难定。

秦飞飞想分辨出景桓此刻的想法,却只是徒劳。

不是,她的目的不是聊天,她的意思是,可以松开手了。

“景桓,你的手可以拿开吗?有点痒。”

指腹的动作顿住,手掌缓缓移开。

秦飞飞才刚松一口气,就听景桓开口,“做什么噩梦了?”

呃,不太好描述,而且前半段也着实有些羞于启齿。

“不记得了。”只要她咬死不记得,就可以不用回答问题。

撒谎,“你刚才叫我的名字了。”

是嘛?该死,她怎么竟然把名字给叫了出来?难怪景桓会想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

见她抿唇不说话,景桓倾身靠得更近,妖冶的眉目沁于月色,也映入秦飞飞的眼眸,“什么噩梦?”他想知道。

压迫感骤增,秦飞飞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上墙壁。

隔着新换的仆装,才沐浴过没多久的皮肤又渗出浅浅薄汗,啊啊啊……别再靠近了,说,说,她说!

“好像想起来一点,梦见魅妖王,也梦到了你,具体真记不清了……”就这么多,打住打住!

景桓当即回想起魅妖王变成他的模样,压在秦飞飞身上的画面。魅妖王的愚蠢行径对她而言已经成为噩梦了么?

此仇非报不可。

呼吸交缠,秦飞飞实在不习惯贴得这么近。她背贴着墙壁,一点点往床尾挪去。

就在快要错开景桓一瞬间,手腕忽然被扣住。景桓扭过头来,眼神于浅淡月光下滢然有光,“我不是故意的。”

啊?“什么?”什么不是故意的?

“伤到你的事。”

嗷,秦飞飞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不是有意的我清楚,荧赫星君早说过缘由。”有病就积极治疗,没有造成实质性不可挽回之伤害,不至于跟个病人计较。

她尝试抽了抽手腕,没能抽出来,“景桓,我想睡觉了,你也去休息吧?”

秦飞飞才不管景桓准不准备休息,需不需要休息,总之她已经委婉地“赶客”了。

景桓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眼睛上,僵持好半晌才终于松开手,起身离开罗汉床,穿过空旷的堂殿,将帘帐落下。

许久,帘帐后传来景桓的声音,“以后不会了。”尔后彻底归于寂静。

秦飞飞又凝神倾听好一会儿,确定景桓那边没有任何声响,这才歪头躺下,用被子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卷起来。

显然景桓自己挺介意失控这件事。

居然在梦中叫了人家的名字,潜意识就是这么“卖主”的么?

她太懒散了,明明想好了晚上不睡的,结果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忘记这茬。果然还是应该把警惕心捡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往常,但也不全然一样。

与庾永安和时婉的见面以时婉的经常缺席而重心偏移。庾永安表示狗头包确实有用,祁永长被迫“规矩”,已经被内门女修抛弃。秦飞飞瞧他那意思,大有同祁永长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仍旧每日白天琢磨如何将自己世界的菜品复制过来,又或是基于这个世界的食材尝试新品。戴子骞和首厨仍然是忠实的点评员。

因为她的花样尝试,首厨连宗门菜谱都做了相应调整,整个玄天宗如今最热闹的“后勤部门”,便是膳房。

孟观许会在用完雪山白芽茶以及新式菜品后,于戌时前准时离开荧赫殿。只要他起身,秦飞飞就知道,庾采霜帮她炼化灵力的时间到了。只是庾采霜坚持的时间一日短过一日,而她也在与体内纯阳灵力的对抗的时候,日感艰难。

让秦飞飞意想不到的是,尚未到月势最盛的十五,剧烈的疼痛提前一日造访。这一日她指尖才刚碰到食盒,突然腹中一阵绞痛,盒盖掉落在长案上。

“秦飞!”庾采霜当即扶住蜷缩起来的秦飞飞,手掌迅速覆上她紧捂住的丹田。

纯阳灵力呈现出比上次更加强势的姿态。庾采霜凝眉,明明已经在努力炼化,反噬怎么会比上次更加严重?这纯阳灵力越发横冲直撞,直要突破桎梏。以她目前的状态,不一定能完成压制。

取出传讯玉简的孟观许尚未打入灵力,便被庾采霜制止,“不要联系天枢,需要你的帮助。”

疼痛空前,偏偏无法昏死过去,只疼到痛感空前,脑中嗡鸣。

等秦飞飞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悠悠睁开眼睛,才发现她正躺在荧赫寝殿的床榻上。一旁的庾采霜眼神里担忧与疑惑并重,对面的孟观许垂着眼眸。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对上庾采霜的视线,秦飞飞撑起上半身后缓缓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刚才那么疼,不过还是有坠胀的感觉。”像憋了很久,亲戚却迟迟不肯造访。

“你体内那股灵力……遇强则强,不能继续炼化了。”事实上,不光遇强则强,简直像有反抗意识一般,要从秦飞身体里逃出来。

秦飞飞先是被这坏消息打击得发蔫,很快惊讶地扭头望向孟观许。

荧赫星君当着玉玑星君的面说的刚才那番话,岂不意味着孟观许已经知晓她的情况?

“这次多亏玉玑,才能将你体内灵力压制。”庾采霜瞥一眼孟观许,“他嘴很严。”

秦飞飞闻言,亦朝孟观许颔首,“多谢玉玑星君,以及,有劳了。”掉过一次马甲后,此刻竟有些麻木。

孟观许掀起的眼眸视线飞快掠过她,浅淡瞳色清滢,恍惚得有些不真实。

“从现在起,没有人帮忙引导的话,疼痛可能会持续十四、十五、十六三日。抱歉,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庾采霜的话让秦飞飞有些惶恐,怎么能荧赫星君好心帮忙,还让她说抱歉?“是我身上的麻烦太大,辛苦两位星君,该抱歉的是我。”

“在找出原因前,停止炼化。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孟观许的忽然开口让秦飞飞心中大为触动。

她也曾暗搓搓地想过,为什么运气这么不好,穿在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反派女配身上,明明只想咸鱼躺,却时刻面临性命威胁。但凡穿成个普通的修士,难度都不会这么大。

然而一路走来,有这么多心怀善意的人主动伸出援助之手,又让她心生感激与愧疚。她若能自强起来,何至于让这么多人替她担心?

与其埋怨命运不公,不如主动抗争。虽然为了提升实力而修炼非她所愿,但就像为了挣钱不得不当社畜一样,想在这个世界平安活下去,她不能再让自己废懒下去。

“荧赫星君,玉玑星君,我可以跟两位学习功法吗?”未雨绸缪,总归得试试。不求修为如何大成,只求有朝一日能够自保。

庾采霜瞥一眼垂眸的孟观许,见他没什么反应,难得开了句玩笑,“那得多备些美食犒劳。”

“必须的!”秦飞飞嘴角上扬,心中是跨过逃避,终于决心逆流而上的坦然,“对了,其实我真名叫秦飞飞,朋友都叫我飞飞。”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扯扯一侧的头发,居然瞒了荧赫星君这么久。

庾采霜点头,“那飞飞也可以叫我采霜。”

“观许。”

茶香清淡,从修士灵力的本源说开,荧赫殿内依然“热闹”。于秦飞飞而言,“朋友”这个词如此温柔,如初夏微风,带着清新与自由。

除了惯常为景桓准备早午膳,并每日一道新品外,秦飞飞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呆在荧赫殿。

庾采霜的符篆还算好学,拿出学裱花的注意力,很快能画出个七成。孟观许的精准灵力已臻化境,对秦飞飞而言则难出天际,谁叫她不着调的脑子从来不肯“踏实”下来,要是能有学做菜时的一半专注,也该容易许多。

合欢宗主的解药在即将毒发的前一日,由探望秦飞飞、庾永安、时婉的同门送到。同门只将瓷瓶里的九颗白色小丸分成三份,分别交给三人后便离开,仍然没有转达宗主的任务截止日期。

如此三个月过去,由秋入冬,凛冬终至。

这三个月里,秦飞飞进步可观。靠着此前炼化的一点点灵力、日积月累的食补、以及两位“名师”的指点,她终于成功突破炼气境,正式迈入筑基境。

于她而言,成为一名“竹鸡修士”,最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终于可以用灵力给自己温洗澡水了。

庾永安和时婉时不时提醒她任务紧迫,然而秦飞飞觉得她如今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孟观许下手,只能借口“回回都有庾采霜在场,不方便”的理由搪塞过去。

每当秦飞飞以为自己已经很勤奋,却看到景桓不是在打坐调息,就是在看书时,总会觉得自己是个“认真了三分钟就错觉努力了三个小时”的不靠谱,那感觉类似于“天才就是比你有天赋,而且比你更努力”。

三个月时间里,尽管秦飞飞初时守了十来天夜,却发现守了个寂寞,帘帐那头的景桓仿佛与寂夜融为一体,没有任何动静。

中途宗门弟子呈报疑似发现魅妖王踪迹,景桓也是孤身一个人去的。只可惜后来证明只是个修为偏高的魅妖。

玄天宗的第一场雪下了整夜,秦飞飞竖着耳朵听了小半夜簌簌雪声才终于睡着。天刚放亮,她甫一推开殿门,便被满目银装素裹惊喜得深吸一口气。

冷空气刮过喉咙,无法影响心底升腾起的兴奋。她一路踩着深及脚踝的白雪,去膳房为景桓准备了一份汤圆。

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汤圆里,黑芝麻、花生碎、桂花酱、蛋黄流沙等馅料玲琅丰富。做得小小的虽然费劲,但却可以一次性品尝好几种味道。

与以往一样,她不再侍候早午膳,只将做好的东西贴上保温符或冷冻符,放在案几上便离开。她知道,景桓必然清楚她的动静。两人如今维持着某种让秦飞飞舒服至极的“相敬如宾”。

此刻,透明的薄碗里颗颗汤圆莹白圆润,看起来虽如冰雹浮于清水之上寒冷彻骨,尝起来却温热弹牙,甜糯可口,熨帖至极。

景桓舀上两颗送入口中,分别是黑芝麻与花生馅的。他抬眸扫一眼殿外皑皑白雪,瞥见雪地里整齐立着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葫芦?

除了秦飞飞,无人进入过瑶光殿,所以她堆七个葫芦做什么?

景桓指尖微动,给七个雪葫芦套上结界。接下来只要结界不破,雪葫芦一直不会融化。

另一处的荧赫殿外,三个大大的雪人并排而立,其中两个栩栩如生,正是庾采霜和孟观许的模样,另外一个只有简单的圆头与圆身,连五官都是手指画出来的,与旁边两个一对比,粗糙得令人发指。

秦飞飞打量着两个“艺术品”与她的儿童版“雪宝”,故作高深地摇摇头,“用灵力做出来的雪人,是没有灵魂的……”

大家皆美,唯我独丑——这是她此刻真实的内心写照。

孟观许闻言,抬起手臂五指微微合拢,与他模样相似的雪人迅速身形重组,变得与秦飞飞堆出来的雪人一样圆头圆身。

庾采霜瞥一眼那两个丑得如出一辙的雪人,收回目光假装无视孟观许的临时“倒戈”。绘画这么多年,她不允许手下出现如此貌丑的东西。

化雪的时候总是比下雪冷。夜里,秦飞飞在荧赫殿停留至亥时,才匆匆与庾采霜和孟观许作别。

玄天宗无重大节日时向来安全,偏偏只这次出了岔子。

镇妖塔下,两名轮守的内门弟子双目圆凸,已然没了呼吸。好几条瞳孔竖立的粗长蛇妖迅速朝塔内游去。

锁妖链崩裂,被玄天宗镇压的妖物四散涌出,整个宗门一时间妖气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  景桓:飞飞为何堆七个葫芦?

秦飞飞:那是七个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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