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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逐一击破


白苍将白老三先放在地上,想要打开瓶子,可是白柳歌在瓶子上下了禁制,旁人没那么容易打开,白苍手中念了几句话,几个光点出现在他手上,他伸手打开了瓶盖,一道精魄从中缓缓浮现,精魄呈乳白色,五官分明,眼睛却紧闭着,这是一道沉睡的魂魄。

  “二弟!?”白苍看清那道精魄的模样后失声喊道,这竟然是他那已经死去的二弟的精魄。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二弟的精魄会在……?”白苍不在继续说下去,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是你女儿封进去的,你的女儿,白柳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抽魂之法,竟然狠心将她亲叔叔的精魄抽出,封进这玉瓶里面,直接导致了你二弟死亡的假象。身为一个女子,更是你二弟的亲人,竟然做出这等残忍之事,实在是令人胆寒啊,想必你二弟死之前也没想到会被自己的亲人偷袭。”

  “为了自己的私欲,连至亲都可以杀戮,元灭,真是一点没变啊。”乌夜啼看着天上那些使尽浑身解数攻击自己的修士,他们又何尝不是“白柳歌”呢?

  白苍闻言,愣了一会儿,这才怒吼道:“逆女啊,畜生啊,那可是你的亲叔叔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啊,”白苍又伸手轻轻抚摸那道精魄,“二弟,你真的受苦了啊,这么多年,你真的受了太多苦了。”

  乌夜啼转头看了一眼白苍,右手在面前一挥,形成了一道屏障,可以暂时抵挡攻击,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人偶,递给白苍:“这是血肉之偶,你将你二弟的精魄导入其中,再去固天树下,找培地,就说我允许你在树下待几天,然后把人偶放在树下,你二弟的躯体就会渐渐复原如初了。”

  白苍看着手里的人偶,又看了一眼始终微笑着的乌夜啼,深鞠躬,不禁泣道:“白某愚钝啊,直到今天才看清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世人竟愚钝至此啊。”

  “快走吧,其他话不用说了。”乌夜啼转身看着屏障。

  “请先生小心,这些人都是觊觎《元灭卷》的,白某现在无法帮到先生,也无法报答先生,只求将来能再遇到先生,报答先生让我们兄弟三人团聚之恩。”

  “嗯嗯嗯,有缘再见。”乌夜啼随意说道。

  白苍不再多言,乌夜啼解除屏障,一缕白烟迅速朝着远处遁去,消失不见。

  众修士也不再顾及白苍了,眼前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

  “没用的白氏兄弟,连削弱你都做不到。”折扇少年骂道。

  “不需要他们了,我们足足两万之数,这魔头是很厉害,但是我们未尝不可一战。”一位瘦骨嶙峋的男子说。

  “但是他刚才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手段狠辣,又有诸多法宝,我们如何对付?”一位女子看着地上平静的乌夜啼,战战兢兢地说道。

  “别再藏私了,赶紧使出压箱底的东西来吧,不然今天想走都难了。”

  一柄巨大的折扇飞向乌夜啼,是那个白衣青年。

  乌夜啼手指轻舞,折扇立即反过来向着白衣青年暴射而去。

  “喝——”白衣青年在空中弯腰,扇子擦着他的小腹过去,留下一道血痕,他用手捂着流血的小腹,愤怒地看着指挥折扇的乌夜啼:“你这该死的魔头,夺人法器伤人,实在是厚颜无处,”他转向其他人,“大家,众位道友,快快一起出手击杀他。”

  “晚了。”乌夜啼双脚踏地,紫土开裂,他像一只扑食的海鹰,又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冲锋之势,破空逆天。

  他裹挟着风声向那白衣青年而去,左手白光大盛,冷冷喝道:“毒杀同门,劫人法器,杀!”左腕一转,将白光打入白衣青年的小腹。

  “哇——”白衣青年根本看不清乌夜啼动作,瞳孔大放,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宛如一颗落石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

  乌夜啼又鬼魅一般出现在那个瘦削男子身后:“屠杀无辜,杀!”这次乌夜啼不再用掌力,而是从身后抽出瘦削男子的佩刀,闪到男子身下,旋身砍下了他的头颅,乌夜啼的手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为人狂狷,疯癫,与人决斗,屠其全家,喜怒无常,肆意妄为,天地不容。”乌夜啼又冷酷地说出刚开始那个狂笑的女子的审判,闪到她身旁,准备下手。

  那女子却是反应极快,用手中的链子挡住乌夜啼的重击,乌夜啼左手再次向下重击,右手则向女子右手击去。

  “砰——”乌夜啼的右手和那女子的右手相碰,发出一闷响,乌夜啼松开手急速后退。

  “都说理原立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躯体堪比金铁,极难伤其一丝,今天一看果然所言不虚。”乌夜啼大笑道。

  “你很强啊,果然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蝼蚁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啊哈哈哈哈,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比他们的硬。”理原立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舌头,露出极为贪婪和狰狞的表情。

  乌夜啼轻轻抚摸拳头:“你是魔头,我也是魔头,但是魔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啊,今天你的身躯啊,我必定把它切成两半。”乌夜啼从背后摸出那把木制的斧头,在空中挥了挥。

  “什么玩意,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理原立舌头拉出来几米长,挥舞着向乌夜啼飞去。

  乌夜啼将木斧抛向空中,木斧在旋转几周后瞬间变大,乌夜啼一把抓住,向着理原立砍去。

  木斧以极重之姿缓缓落下,理原立周围的修士纷纷避开,生怕被波及到。理原立用手臂硬撼斧刃,同时甩动长舌舔舐木斧。

  木斧向右反震,将理原立的舌头斩为两半,斩断之后竟然没有一丝血渗出。

  “啊,好痛啊!”理原立吃痛倒退,惊骇地看着遮天蔽日般的巨斧,“这是什么斧头,为什么,为什么可以斩断?”

  “啊,掉入信河的木斧,”乌夜啼饶有兴趣地看着木斧,一道白光从中凝聚而出,化为一个老者的模样,坐在木斧上,嫌恶地看着半截舌头露在外面的理原立。

  “乌夜啼,你刚才要是让那个女人舔到我的斧柄,我就一刀劈了你再自我了断。”

  “洛老,您别逗了,这么多年砍过多少恶心的东西,您早就不干净啦。”乌夜啼打趣道。

  洛老瞪了他一眼:“好些年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了,赶紧把她劈杀,太丑恶了。”

  “是。”木斧震天,乌夜啼提着巨斧,用未开刃的那一面撞向理原立,她躲避不及,迎面撞上,发出一声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乌夜啼狂笑一声,斧刃亮起水蓝色的光芒,那是信河的水芒,因曾落入信河,故其上附了一丝灵性和信河的水芒,这水芒在斩断那古树时也不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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