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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再会叶坍


  看着申屠宫坐了下来,眼中满是失望的神色,张洛尘重新坐端,拿起茶壶,帮他斟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

  “宫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我做你的学生呢?”见申屠宫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相视无言,良久之后,张洛尘率先开口问道。

  “哎,其实···我没有学生,好的学生不会选我这个三星老师,而一般的学生呢,我又看不上眼,这次来睢阳城就是想碰碰运气,给自己找个得意门生,结果睢阳城年轻一辈的确让我惊喜···但···我真正中意的人却只有你一个···只是可惜啊,你我无师徒缘分。”申屠宫端详张洛尘良久才缓缓说道,像是语重心长的长辈,又像是心灰意冷的苦行僧。

  “宫老师就如此看好我?”张洛尘自然猜到是自己在测试场的表现给了申屠宫极大的震撼,不然他不可能会如此真挚的渴望自己成为他的学生。

  “哼,我看人可是从没错过···你可知道我为何没有一个学生?”张洛尘似乎说到了申屠宫引以为傲的地方,他没等张洛尘说话,神色傲然地继续说道:“我到洛神学院十二年了,以前的三届学生中,我只发现了一个看得上眼,真心想要收为学生的,可惜,那个臭婆娘偏偏跟我作对,最后那个女娃娃还是拜到了臭婆娘的门下。”提起臭婆娘,申屠宫的脸色明显愠怒了几分。

  “其余的学生刚开始也有很不错的拜入我的门下,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并不差多少,可是入门后,才发现,他们根本就吃不了修行那个苦,在我门下没几天就一个个的落荒而逃,以致后来,渐渐的就没有学生愿意拜入我的门下了。”

  “哦,不知宫老师所谓的修行之苦指的是什么?”张洛尘闻言好奇地问道。

  “你想知道?”申屠宫颇有深意地盯着张洛尘,两人四目相对,半晌后他才开口问道。

  “听你刚才所说,却是有些好奇,毕竟能踏上修行之路的武者,一般的苦对他们来说应该根本就不算个事儿,更何况是考入洛神学院的天之骄子。”

  “所谓三灾六难苦为先,你若拜我为师,自然会知道。”申屠宫仍不死心地看着张洛尘,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张洛尘听了申屠宫的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这样吧,要不我们打个赌?”申屠宫见张洛尘似乎有些动摇,微微思索然后提议道。

  “赌?”

  “不错,赌。”

  “怎么赌?”

  “我可以帮助你提升修为,你若是能按照我的要求,在我的帮助下撑过一个月,我绝口不提再收你为弟子之事,与你平辈论交,且尽最大努力帮助你在武道一途走的更远,甚至做你的护道人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你撑不过······”申屠宫说着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是我撑不过,恐怕即便我愿意拜入宫老师的门下,做你的学生,你也不会再收我了吧。”张洛尘淡淡一笑,接着补充道。

  “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申屠宫嘴角露出一抹诡笑问道。

  “想玩儿激将法吗?”张洛尘心中暗道,但是他知道,申屠宫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知是坑他也要跳进去啊,因为这个坑他没有理由拒绝。

  作为一个志在武道,内心坚定的人,张洛尘的确很想知道申屠宫所谓的苦到底是什么,竟能让很多优秀的天之骄子都抗不下来。

  “好,我答应了。”张洛尘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但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分明从申屠宫勾起的嘴角和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奇异的诡笑,张洛尘不由产生一种上当的感觉,他怀疑自己可能掉进了贼窝。

  ······

  自从上一次来帮东鸳儿压制炅炀蛇毒之后,张洛尘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了,但他并不太过担心,在他的预料中,东鸳儿的炅炀蛇毒暂时还不会发作。

  申屠宫走后,张洛尘换回本来面目,直接来到了东鸳儿的房间。

  “少爷,你终于来了,呜呜······”张洛尘刚刚进门,彩儿便哭着跑了过来。

  “怎么了?”张洛尘本能的感到不妙,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房间内哪里还有东鸳儿的影子。

  张洛尘不由快速四下里找了一圈,望向彩儿道:“鸳儿姑娘呢?”

  “少爷,彩儿没用,没能保护好鸳儿小姐,她···她被人抢走了。”彩儿哭的稀里哗啦的说道。

  “抢走了,被谁给抢走了?”东鸳儿在睢阳城根本就没有熟人,而且他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又有谁会抢走她呢,张洛尘轻轻拍了拍彩儿,安慰着疑惑地问道。

  “那人说他叫叶赉,是什么···八王子叫他来的。”彩儿擦了擦眼泪道。

  “八王子,叶坍,他为何要抢走东鸳儿?”张洛尘听到是叶坍做的,心中更显疑惑,他和叶坍不过见过两次而已,无仇无怨,突然心中想到:“莫不是为了大帝庙之事?”

  “不知道,但是叶赉说了,让少爷回来了去三楼的归来居找他,到时候你自会知晓的。”

  “归来居?”

  神仙居是归去来兮客栈排名第三号的豪华房间,张洛尘自然知晓,本来他变相将东鸳儿安排在那里的,但东乔老人不想太过扎眼,便选择了一间普通的客房。

  当归来居的房门被敲开,张洛尘首先见到了上次带着乔卓元来见叶坍的那个魁梧男子,正是叶赉。

  “张少主,八王子等······”张洛尘没有理会叶赉,径直闯了进去,只见八王子叶坍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奢华的圆桌旁,一手提着酒壶,一手举着酒杯,自斟自饮。

  东鸳儿则静静地躺在他身后的金丝木床上,像是睡熟了,大眼一看,张洛尘便发现,东鸳儿呼吸均匀,脸色看上去也比较正常,很显然,叶坍并没有对东鸳儿怎样,而且,距离毒发还有一段时间,不由放下心来。

  “张少主终于现身了,本王子等得苦也。”八王子见张洛尘到来,连忙起身笑脸盈盈地走向张洛尘。

  “不知八王子这是何意?”张洛尘微微抱拳,没有理会叶坍的热情,沉声问道。

  “哦,你是说这位姑娘啊,张少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容叶坍慢慢说来。”叶坍微微笑着,看了床上的东鸳儿一眼,示意张洛尘坐下。

  叶坍主动帮张洛尘斟满一杯酒递了过去,张洛尘却一直盯着他,面色冷峻。

  “若本王子所料不差,床上那位姑娘应该是中了炅炀蛇之毒吧?”叶坍见到张洛尘冷峻的面容,尴尬笑道。

  “那又如何?”既然东鸳儿都躺在他的床上了,知道东鸳儿身中炅炀蛇毒倒也正常。

  “哎,实不相瞒,本王子在七岁那年也曾被炅炀蛇毒所害,所以自那以后,对炅炀蛇毒便有了一种天生的敏感,也许是那日张少主帮这位姑娘压制蛇毒的时候,蛇毒气息益散,被本王子无意中所察觉,张少主放心,本王子并非有意,只是······”叶坍说着指了指脚下。

  张洛尘明白过来,归来居的楼下住的人正是东鸳儿,他那日压制毒性的时候似乎开着窗户。

  “如此说来,八王子殿下是有解毒之法了?”张洛尘问道。

  “哈哈,张少主抬举在下了,我并没有解毒之法。”叶坍哈哈大笑道。

  “那你为何将鸳儿抢到你这里来?”张洛尘疑惑地盯着叶坍,面色更冷峻了几分,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噬人的寒意。

  被张洛尘盯着的叶坍突然发现,张洛尘看向自己的眼神竟让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畏惧感来。

  “这个小子明明才是开脉境界,为何被他盯着,本王子这个炼体境大圆满之人会感到心中颤动。”叶坍心中暗自疑惑。

  “本···本王子虽然无法解去这炅炀蛇之毒,但却···却认识一位长者,或许他有办法。”虽然强自镇定,但叶坍仍旧显露出一丝不自然来。

  “长者?他在哪里?”

  “哎,本王子也不知道,但······”

  “既然你不知道,那为何要将鸳儿抢到你这里来。”张洛尘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责问语气问道。

  “因为本王子可以压制她的毒性···长时间的压制。”叶坍被张洛尘看得不由暗自发慌,避过他的目光,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方才说道。

  “长时间压制······能压制多久?”张洛尘隐隐猜到叶坍要说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张少主帮鸳儿姑娘压制毒性,最多只能压制十天左右吧,而且越往后,压制的时间应该会越短,若是有一天压制不住了,毒性恐怕会爆发的更加猛烈。”叶坍感受到张洛尘的敌意稍稍减退,借着酒劲,壮着胆子说道,没办法,即便有叶赉在她身边保护着他,他在面对张洛尘的时候仍旧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东乔老人救过张洛尘的命,他也答应要照顾好,甚至想办法解除东鸳儿身上的蛇毒,如今,东乔老人已经去找药材了,他就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照顾好东鸳儿,但叶坍不打招呼就将东鸳儿抢了过来,他自然心中生怒。

  若是东鸳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如何交代。

  这也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心生怒意,作为一个轮回了七世的妖孽来说,哪怕一个包含怒意的眼神,也会让叶坍这样的王族公子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丝恐惧。

  “不错,那便说说你的压制之法吧。”张洛尘终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本王子刚刚说过,我曾经也身中炅炀蛇之毒,所以我的血液对炅炀蛇之毒具有极大的抵抗力。”叶坍微微笑着看向张洛尘。

  “你的意思是······”张洛尘自然知道叶坍的意思,输血,或者说献血。

  张洛尘之前也想到过这个办法,但是苦于中过炅炀蛇毒之人太少,而且能活下来的更是绝无仅有,想要找到这样的人,比登天还难,血液样本无法采集,故而从没有说出来。

  不想眼前的八王子叶坍竟有如此气运,能够活下来,还自己送上门来,但张洛尘知道他必定有所企图。

  “这的确是个办法,但是不知把王子殿下的血液是否和鸳儿的相匹配。”张洛尘一改先前的冷峻,面色平静地问道,。

  若是两人血型不一样,输血之后,非但无效,还会让东鸳儿死得更快。

  “哈哈,张少主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凡是中过炅炀蛇毒之人,血液便会永远变成淡红色,也就是说,他们的血液变得相同了,自然不会产生任何排斥。”叶坍大笑一声解释道。

  “那不知八王子有何条件,毕竟你我萍水相逢,而且身份有所差距,八王子总不会无所取的单纯行善吧。”张洛尘目光中的寒意尽去,看向叶坍淡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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